天堂有你歌唱,便不会再寂寞。 | 332 Views

【据台湾东森新闻报道 曾经演唱过《叶子》这首歌的歌手阿桑,因为去年十月罹患乳癌晚期,在本月6日早上八点半,病逝于新店慈济医院,享年34岁。】
很安静很安静的
阿桑就这样走了
就像她的歌声一般
如此低调
如此温柔
一直以来
我都是只会在寂寞时才会想起她的歌
然后用她的声音去安慰自己
毕竟
在一种纯粹的感情消逝的时候
我想用一种纯粹的声音来安慰
而如今
这种纯粹的声音也远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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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〇〇玖贰月廿六 | 297 Views

那一瞬间 你终于发现 那曾深爱过的人
早在告别的那天 已消失在这个世界
心中的爱和思念 都只是属于自己 曾经拥有过的纪念.
——安妮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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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的唯一 还是 唯一的信仰。 | 259 Views

在一个注定被纷飞白雪覆盖的季节里在恍然认知的一瞬走向了一个全然未知的开始无关于流浪漂泊无关于寂寞寒冷仅因唯一而起。
看过很多很多情书总会有几个固执的孩子吐出有关寂寞的字眼你们总是觉得我总是因寂寞而去恋殊不知如此想法多么伤人也多么的不真实。
突然想起一个单词Obsession…其实没有怎样特殊的意义只是代表着背后的那段鲜为人知的情感
我一直坚信着fish的歌映照着爱情的悲伤cheer的歌平息着波动的情绪而我也如此反复于两个声音之间数年之久…
在想着…会不会有这么一种人把谎言当作幽默把玩笑当作情话把孤独当作自由把沉默当作执着把一个人当作信仰然后信仰着在乎的忽略的肯定的误会的欣慰的抓狂的坚持的放弃的知道的和不知道的子虚乌有
有时会突然间想起一些曾经许下的却未曾兑现约定也会情不自禁的微笑虽然约定都伴随着岁月的风尘以及情感的变故而变得毫无意义但却总是有些丝缕有关回忆。
与倩无意的玩笑中她还会依旧夸奖这个当初一无所知的我说我曾经如何细心如今如何有深度笑谈着曾经的一切其实我们早把一切当作一份最真最纯的水晶吊坠永久珍藏着
其实从那时起爱与唯一的关联便开始建立了。
开始试着回忆些许与月的过往虽然我承认曾经那个傻傻天真的女孩不复存在了但曾经笑着说自己如何如何幸福的她还是令我倍感欣慰的我知道那些笑容是做不得假的只是长久与唯一对她而言不足挂齿吧。
原来那时的我依旧把爱与唯一关联于内心。
干净 美好甜腻 流连那些属于青涩年华的青春或许我可以就此沉溺其中慢慢逝去…
却蓦然发现其实我该去面对的至少爱情对我来说是有定义的至少对我来说这个定义存在了近十年了
但我却不曾知晓这种定义会是刻骨的还是平庸的.
只是在不经意的成长中把其作为一种信仰让自己顶礼膜拜对一种事物从信奉变为信仰的时候是不是昭示着一种根深蒂固呢是不是昭示着一种拒绝挥霍呢其实…我是如此的享受这样的根深蒂固如此的不懂如何挥霍…
那么…就在这个注定被纷飞白雪覆盖的季节里伴随着一种信仰一种恍悟一种思索一种决心走向一种全新的开始依旧关于时光依旧关于记忆依旧关于唯一不同的是…还会有小葵花作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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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如斯 一味相思。 | 229 Views

有时候会突然感觉到迷茫会质疑自己做的是否是对的是否是好的
Never felt like this before..
—序。
“一别如斯”–清 纳兰性德
其实掰掰是我最不愿意敲出的词语那是一种用来欺骗自己的谎言再按下enter后的空白中光标闪烁着画面定格着随之而来的灰白黑抹杀了一切
这是对我一个心灵剖析的诉说。
“一味相思”–清 纳兰性德
我就是这样总是彷徨着就路过了错过了许多繁华错过了许多宁静然后彷徨着才发觉如此短暂的贰月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这一个个日子都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问自己那么久了我应该找到了一位我想要的伊人了吧我回应自己那么久了我的确找到了一位我想要的伊人
只是…我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就这样孤单寂寞的等待就这样寻寻觅觅的等待就这样恍惚失意的等待我到底…到底在等什么…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变得如此的不果断不坚决我…自己也看不清…
有段时间我想抛弃掉文字彻底的停止写字但我没办法想象…失去写字的生活我会变得怎样其实有些字哪怕写给自己一个人看都好…
“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清 纳兰性德
突然间我什么都不想写了那么…就此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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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另一篇未完成的文章…依旧是突然间的不想再继续写下去了。
梦的安魂曲。
永恒不变的是什么?没有这样的东西吧。呵呵,也对。
所以说是不是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
——题记
零。
最近似乎被某种鬼魅般东西够缠住了总在梦境之时潜入内心我称之为噩梦。
夜突然间变得无比漫长
那个鬼魅般的女孩就那样在梦中死死的盯着我伴随着任何我所熟知的人不曾接触过却始终无法摆脱。
不同于过往的噩梦她不曾惊吓过我却总是以及其诡异的方式出现着
我能看着她慢慢的从湖面浮起抑或在大街上不经意的转头便能在视野直对的窗户上看到她的影像就这样挥之不去的把我困在自己的梦境之中。
这梦何时才能结束。
壹。
灵魂陷入了深深的不安一种强烈的想要摆脱却无力挣扎的飘渺感在内心深处翻涌着借什么平息呢。
其实我多希望那个鬼魅般的女孩能在梦境中以及其恐怖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然后将沉睡的我惊醒从此再也不会出现。
但我无权去掌控不是么。
突然间写不下去了觉得被如此的梦困扰很不着调她爱看就让她看吧…
贰。
摊开双手看着错落的纹路伴随着屏幕的光延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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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似乎在开始渐渐的摒弃着自己内心的忧郁或者说,那种忧郁在渐渐的被什么力量抽走其实我一直把那种忧郁当作我写作的灵感但当它们都渐渐离我远去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要写下这些字句变得如此艰难
算了…累了也不想再花太多力气去思索只希望二月十四的van天空会明媚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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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ting lost in Edinburgh | 234 Views

Edinburgh 第一夜.
意外的难以入睡印象中的我并不是一个挑床的人虽然不时有喧嚣的轰鸣声传入耳朵但也依旧不想把这作为无眠的原因或许说我的灵魂依旧流连于什么吧。
突然间想起曾有人问我如果你如我想你一样想我我如你想我一样想你会是怎样一种想念我浅笑不语因为我不懂你是怎样的想念着我我也无法想象你如我想你一样想我的感觉这个答案绵延至今,交错了时光。
我开始享受发呆。
有谁相信海是倒过来的天当我在火车上分不清海与天之时我开始相信这愚蠢的词段
愈发的爱上安静的世界少了争吵,少了担忧有时甚至在想一个人也会比两个人更美好吧。
至少如今我依旧一个人安然的写作一个人细细的回味一个人碎碎的默语一个人低吟着浅唱一个人静静的发呆一个人冥想,臆测一个人的记忆念写一个人的兀自怀念一个人的彻夜未眠。
突然间发觉我竟一个人做了如此多的事而我也并非不快乐。
只是我依旧甩不开寂寞这个词。
执执念为生执执念而亡人真的如此复杂如此纠结么总是乐此不疲的自己束缚自己作茧自缚的我虽不脆弱却也伪装到无力你知道么当心感到疲惫时才是最可怕的那些足以摧毁我的意志与动力。
数着过往的时光选择着不同的记忆。
此时此刻彼端的你是否早已拉开窗帘尽可能的让冬日阳光洒满自己的小屋是否早已看着镜中的自己略带倦容的刷着牙而傻笑是否早已安坐在电脑前开始关注着偶像的点滴消息且伴随着花痴状又是否早已开始做着自己所喜爱的事呢我该给自己说晚安了吧。
有时候我会写下一些情感过于偏执的话我知道我的言语给你带来了不快乐所以我想让你开心起来不论是否是我造成的我都会责怪自己对你的不关心所以,别再说谢谢了。
曾经的你说我总是活在过去里因为你总是觉得我的话里都是过去式的如今的我也在说着进行式只是或许被你忽略了。我忘了问你将来式里你要不要参与你也忘了告诉我将来式里你会不会出现我们如彼岸花一般相错着。
末世铅华流年似水。
我合上窗帘窗外迷蒙的Scott Monument消失在黑暗之中Scott那富有诗意的文字会不会趁着黑暗偷偷溜入我的床头。
夜的爱丁堡是不是你禁锢了我的灵魂还是说我的灵魂根本没来到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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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静好。 | 235 Views

片头 只字片语
总是想不停的改自己的签名 只是无奈QQ的诸多限制 剥夺了我自话自说的资格。
生活不可调和。 光阴以其固有的姿态 倒转而前行 仿佛什么都改变了 又似乎什么都未曾改变过。
不再对自己举杯 因为我为自己而活。
有时候 僵硬的笑脸比寂寞更加让人反感 所以 我渐渐的取走了蒙在脸上的假面 只是 依旧有许多人 许许多多的人 梦里看花 水中望月般的 模糊着我的表象。
岁月静止 光景有延。
片中 独自呢喃
[零。]
渐渐的把自己蒙蔽在大量的网页中 少了游戏 少了交谈 寻觅着自己喜欢的内容 我可以放下任何事情 去做一种埋藏在心灵的等待。
学会了一个词 年岁静好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淡定如初 优雅从容的从不堪的记忆中走出 然后 奔赴另一场遇见。
[壹。] 珍藏。
生活说每个人到了最后总要一个人走 我突然觉得刺骨的疼痛 想着曾经时常看到的非主流 伴随着一句 谁都不是谁的谁 我悲叹着这一切的阴暗与冷酷 也催眠式的告诉着自己 非主流的东西 不可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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